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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日記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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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景?小景,我說你絕對沒有在聽我說話吧?”

忍足侑士湊在他面前試圖喚回他的註意力,跡部景吾一把將他的臉拍開,為了掩飾自己的走神而幹咳了幾聲,低下頭才發現自己的文件沾上了一大片的墨水。

他“嘖”了一聲,將文件夾給蓋上,然後嘆了口氣,看向了眼前這個戲精,說道:“下午的課本大爺不上了,幫本大爺和老師說一聲。”

“你要去哪兒?又是醫院?”

“沒錯。”

“好吧,那我就不打擾你了。”忍足侑士聽聞點了點頭,也不自找沒趣,轉身出了學生會會長的辦公室。

這幾天跡部景吾天天都往醫院跑,雖然住的是自己家開的醫院,但是跡部景吾卻神秘的很,根本就不讓自己的員工洩露信息,就連自家人也不告訴自己,並且跡部景吾去醫院的時候心情都很不好,只要是在這個時候戲多一點跡部景吾就會露出【你這個智障別讓我心煩】的嘲諷表情。

所以他一聽小景要去醫院就完全不去觸他的黴頭。

而跡部景吾心情不好其實也是有原因的。

醫院裏住的不是別人,而是清水雲鳶。

那天跡部景吾在山腳下的房屋中休息等待清水雲鳶的消息,直到下午山上那股讓人不舒服的氣息才消失,等了好久之後清水雲鳶還沒有下來,於是他捏著上次雲鳶給他的瑩草紙人,想要上山看看情況。

按照之前的路一路往上,跡部景吾很快到了半山腰,那令人窒息的感覺沒有像往常一樣壓迫下來,他試探性地往前走了幾步,確定什麽事情都沒有之後才繼續往上走去。

上山的路很崎嶇,卻沒有發生什麽驚險的事情,等到上了山頭,跡部景吾看到眼前這恐怖的景象,不自覺咽了咽口水,後退了幾步。

眼前的那一片空地正中央有著一個巨大的坑洞,在大坑的中心躺著一個身穿淺色和服的男人,他的四周散落著很多黑色的羽毛,雪白的衣角染著鮮血和泥土,整個人都臟兮兮的,鉑金色的頭發也都是灰塵,失去了以往的光澤,暗沈很多,身下大片的鮮血將背部的衣物染紅,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證明他還活著。

大坑邊緣倒著面如惡鬼的妖怪,他有著殘斷的鬼角,銀色的長發遮住了大部分的臉頰,只露出了高挺的鼻子和蒼白的嘴唇,鮮紅的鬼爪指尖爆裂,慘不忍睹,空中彌漫著濃厚的血腥味,讓跡部景吾十分難受。

清水雲鳶倒在銀發妖怪的不遠處,她側身倒著,整個人難受地縮在一起,看上去格外嬌小,一縷鮮血掛在嘴邊,短裙都因為倒下的原因掀到了大腿處,一雙雪白的腿上傷痕累累,布滿了細小的傷口,跡部景吾趕緊跑過將她的上半身扶起來。

這個女人到底是幹了什麽才會傷成這樣?!

不行,冷靜,冷靜一點,必須要處理好這件事情,必須要幫助她。

清水雲鳶還有意識,感覺到自己躺在什麽人的懷裏,於是費力地張開了眼皮,在見到跡部景吾之後,指尖微動,嗓音幹涸:“跡部……”

“你怎麽樣?我需要怎麽做?”跡部景吾盡可能地讓自己冷靜一些,既然她現在還醒著,就知道她自己最需要什麽。

她試著擡起手掌,可是身體沈重地根本就做不了任何動作,清水雲鳶閉了閉眼睛,一字一句說道:“讓我坐起來。”

跡部景吾立刻讓她做好,扶著她的肩膀,認真地看著她。

清水雲鳶深呼吸了一口氣,來不及感謝他,立刻運起稍微恢覆了一些的靈力,手腕一翻,將大坑邊緣躺下的茨木童子收回式神錄,瞬間感覺自己身體輕松了一些,擡手擦掉了嘴角的鮮血,臉色也稍微好看了一些。

“如何?”

“好多了,我受的傷不是很嚴重,只是靈力耗盡很難受而已。”

茨木童子那一發地獄之手幾乎用完了她身體裏的所有靈力,就連一目連都沒有力量支撐而回到了式神錄中,雲鳶怕茨木那一爪子沒把大天狗給爪暈,所以強撐著一口氣讓茨木童子留在身邊沒有收回去,到最後真的是沒有力氣了,想收也收不回去。

剛說完這句話,清水雲鳶突然感覺胃裏翻江倒海的,咽喉中有什麽東西逆流而上,她皺著一張臉一口血嘔了出來,一攤血液砸在地上,混著泥土濺了一部分在腿上,跡部景吾臉色一白,趕緊將背在背上,說道:“你忍一下,我立刻帶你去醫院。”

“不用……我真的沒……”

“你都吐血了!別給我說沒事!閉嘴閉眼!”

“……”雲鳶悻悻地摸了摸鼻尖,身體還是很不舒服,所以也就聽了他的話,沈默地趴在他背上。

他走的很急,但是卻怕自己動作幅度太大弄得她不舒服,走的很穩,雲鳶在他背上就和睡搖籃椅一樣,晃著晃著睡意就來了,身體的疲憊和精神的疲憊夾雜在一起,讓她瞬間被困意擊倒,沈沈地睡了過去。

跡部景吾沒聽到雲鳶說話還以為身後的人要斷氣了,感覺到背上輕微卻確實存在的呼吸才松了一口氣,下了山輕柔地將她放到車子裏,將她載到附近的醫院裏面治療。

醫生給她做了全身的檢查,檢查報告和片子出來的時候醫務人員簡直就是倒吸了一口冷氣,清水雲鳶雖然從表面上看起來沒有什麽傷,最恐怖的無非也就是腿上的傷,可是這一檢查就檢查出了問題。

她的身體似乎是受了什麽強烈的撞擊,裏面斷了幾根骨頭,內臟有些受損,必須得接受急救,如果病人情況穩定下來,轉到市裏的醫院裏治療才能確保無事,當時跡部景吾聽到這個消息就嚇到臉色灰白。

他很優秀沒錯,他很自信沒錯,他有能力也沒錯,可是他說到底還是個初中生,雲鳶是他的朋友,現在卻因為他的原因傷成這樣,半死不活的被送進手術室,他真的不能鎮定了,跡部景吾很慌,比任何時候都要慌張。

少年坐在手術室外面的凳子上,一直坐了好幾個小時手術室的燈才暗下來,雲鳶也被護士們推出來,醫生簡單地和他說明了一下雲鳶現在的情況,轉院的事情越快越好,他們這邊的地區不比大城市,沒有良好的環境和條件以及設備,只有在更好的醫院,雲鳶才有康覆的可能。

跡部景吾應了下來,第二天就給清水雲鳶安排了轉院。

清水雲鳶出事,第一個通知的肯定是她的哥哥,跡部景吾知道她一直都是個清水雅也相依為命,父母住在並盛,整天忙著工作。

而正當他想要打電話給清水雅也的時候,雲鳶卻拉住了他的手,對他搖了搖頭,不讓他說。

“想辦法幫我瞞過去吧,等我靈力恢覆了之後,有瑩草的照顧我會好的很快的。”雲鳶這樣說道。

病床上的少女面色蒼白,看上去精神不是很好,跡部景吾不知道骨頭斷掉內臟破掉是什麽樣的感覺,可是少女那脆弱的樣子卻深深的印在腦中,他想了很久,就算知道這樣做並不是最好的方案,可還是答應了。

也許自己是鬼迷心竅了吧。

跡部景吾這樣想。

“那天到底是怎麽回事?是那個長翅膀的東西把你打成這樣的嗎?”

“我想應該不是。”雲鳶扯了扯嘴角,有些尷尬地笑道:“可能是被我自己的式神給弄成這樣的。”

大天狗從始至終都沒有對自己釋放過一個技能,就算是他知道把清水雲鳶打傷就可以不用面對一目連和茨木童子,他也沒有對雲鳶動手過。

那個時候,茨木童子不僅是用上了自己的妖力,還連帶著用上了雲鳶的靈力,將自己千年的力量給釋放了出來,一記地獄之手將大天狗打傷,溢出的傷害敵我不分,連茨木童子本人和雲鳶都不能幸免被波及。

正是因為如此雲鳶才傷成這樣。

被自己的式神打進醫院的陰陽師,可能就只有她一個了吧,哈哈哈。

“你們陰陽師真是會玩。”跡部景吾無語地抿了抿嘴唇,說道:“既然是你們內部的事情我就不管了,清水雅也那邊我幫你搞定,你好好休息,三餐我負責。”

“好的呀好的呀!哇塞,我現在才發現大爺你怎麽這麽帥!”

“你是瞎的嗎?本大爺的帥氣不用看都能感覺到啊。”跡部景吾說完這句話之後頓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你叫我什麽?”

“大爺!”

“你就是這麽尊敬學長的?!”

“你自己說自己是大爺的。”雲鳶表示很無辜。

“你!”跡部景吾一肚子的粗口爆不出來。

算了算了算了,面前躺著的是個病人,是個病人,是個病人。

“哼,好好休息,我走了。”跡部景吾不和她計較,轉身離開了病房。

“慢走慢走,要記得給我帶好吃的哦!”

“吃吃吃,吃死你得了。”

嚶嚶嚶,這個大爺真兇。

雲鳶表情頗為豐富,看著跡部景吾關上了病房的門。

裝潢華麗的病房一時間就只剩下了清水雲鳶一個人。

嘛,接下來要怎麽辦呢,靈力還沒恢覆,是不能叫式神出來陪自己說話了,要是香草在就好了,至少她能不這麽寂寞。

挪了下身子躺平在病床上,清水雲鳶閉上了眼睛。

作者有話要說: 摸摸頭,蠢作者又上來更新啦!模擬器上下的游戲又崩盤了,然而並不想重新那麽麻煩的下回來,要在電腦上下載模擬器再下載陰陽師再脖子安裝到手機才能用以前的賬號,嫌棄。

於是我要拋棄連連和茨球一段時間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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